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峨眉山与普贤信仰

普贤信仰

  普贤与文殊为释迦牟尼佛的胁侍,文殊崇拜盛行予五台山,普贤崇拜盛行峨眉山。文殊的?#26053;?#22312;北魏于五台山业已开始建立,到北齐己建成了文殊崇拜?#34892;摹?#21040;唐代臻于极盛;而普贤成为峨眉山的崇拜?#34892;模?#33267;今仍不很明确。按文献记载,峨眉山最先是道教的领地。?#24230;?#22269;?#23613;?#34560;?#23613;?#23004;维传》引《?#33322;?#26149;秋》曰:
  (维)诡说(钟)会曰:……今君大功既立,大德己著。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,全功保身,登峨眉之岑而从赤松游乎?
  《抱朴子.地真》:“到峨眉山见天真皇人于玉堂,请问真一之道”。可见道教奉峨眉山为圣地比较早。所以晋代五斗米教徒王羲之要想游峨眉就是可以理解的了。但未能如愿。?#24230;?#27934;珠囊.相好品》还想像出“皇人身长九尺。玄毛被体,发才长数寸,居峨眉北绝岩之下。”又山上有伏羲、女?#30784;?#39740;谷诸洞;从地名看,峨眉山以道教的名义命名的还很多。本文不是为专门研究峨眉山道教而写,只能在?#23546;?#25552;一下,以?#21271;?#25991;的引子。
  为什么要把峨眉山建成普贤的道场呢?这首先?#20040;游?#27530;崇拜成为五台山的?#34892;?#35848;起,要谈文殊的崇拜,首先就?#20040;游?#25705;诘的崇拜谈起。
  我在1988年《世界宗教研究》第四期发表过一篇论文《敦煌曲(五更专兼十二时。维摩托疾记)跋》,把维摩诘成为两晋南北朝时期士大夫的崇拜?#34892;模?#20316;了较详的考证,阐扬了汤用彤先生“中国居?#24555;?#21463;了维摩诘故事的深刻?#36299;臁薄?#30340;观点。维摩诘是在家居士,他?#23588;?#38590;倒了佛门十大弟子,这对于既不能忘世情,也必须养子尽孝同时又能托庇佛佑求?#23186;?#33073;的士大夫,是多么便宜的事,所以人人讲维摩,梁武帝把他的太子萧统取乳名?#27493;小?#32500;摩”。可是从纯正的佛教观点?#32431;矗?#32500;摩毕竟没?#32961;?#21152;佛教的各?#20013;?#25345;,没有受过严格的教诫。佛门总得塑造佛教徒中戒行圆满、勤于修证的菩萨,因此,除释迦牟尼佛外,魏晋之?#26102;?#36873;择了与维摩故事极其有关的文殊,作为崇拜的?#34892;摹?br />  文殊是“佛道中父母?#20445;?#27861;华文句》二:“文殊师利,此云妙德,《大经》云:‘了了见佛性,犹如妙德’。”他智慧第一,故又称“觉母”。在与维摩论难时,各位菩萨都提出了自己的入不二法门的见解,最后由文殊问维摩诘:?#25300;业?#21508;?#36816;?#27861;己,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??#26412;蕁?#32500;摩诘经。入不二法门品》说:“时维摩?#30340;?#28982;无言?#20445;?#25991;殊最后叹日:?#21543;?#21705;!善哉!乃至无有文字语言,是真人不二法门”。一大场辩论至此宣告结束。从本体不可名?#36816;擔?#32500;摩诘以“无言”回答这个?#20365;?#26159;正确的。以不言之?#21776;?#36842;了文殊,文殊对这种“不言之教”深有体会,总结出“乃至无有文字语言,是真人不二法门”的结论;但从另一角度看,“默然无言”的维摩诘,就是被文殊难倒了,替出家佛教?#25509;?#24471;了分。在十大弟子中,文殊是惟一使维摩诘不开口的,文殊仍是释迦牟尼的上首弟子。
  《世说新语·文学》云:
  支道林造?#37117;?#33394;论》,论成,示王中郎,中郎都无言,支曰:“默而识之乎?”王日“既无文殊,谁能见赏”。
  这个故事说明文殊“已在晋朝士大夫心目中?#23395;?#20102;崇高的地位。中郎?#36176;?#22374;之,《晋书》卷七十五有传,说他“不敦儒家,颇?#34892;?#21517;学,著?#26007;献?#35770;》?#20445;?#21487;见他对支道林的?#37117;?#33394;论》并不十?#20013;?#36175;。用文殊的“乃至无有文字语言,是真人不二法门”的结论去回答支道林的?#37117;?#33394;论》。坦之的传里又说:“坦之与沙门竺法师甚厚。每共论幽明报应,便要先死者?#21271;?#20854;事,后经年师忽来云:‘贪道已死,罪福皆不虚。惟当勤修道德。”“以升济神明尔”。司觅坦之并不是不信佛教,不过他信的是层次比?#31995;?#30340;“幽明报应”的佛教,而不是信仰融?#29486;?#19982;般若的“即色论”式的佛教,这种信仰“幽明报应”的佛教当然就要崇拜文殊而轻口辩了。
  由于文殊的崇拜,在北朝时期五台山已逐步建成为文殊崇拜?#34892;模?#24191;清凉传》己提到元魏孝文帝在五台山建立了大孚灵鹫寺(原名大孚图寺),北齐时在五台山区扩建寺院二百余所。隋文帝下诏在五顶各立一寺,形成了文殊崇拜?#34892;摹?#21040;了唐代,五台山如日中天,师子、罽宾、南天竺、日本等国僧人都来巡礼。在敦煌文献中,有现存于莫高窟第61窟的《五台山图》,在敦煌?#26159;?#20013;?#23567;?#20116;台山赞》及?#31471;?#24149;遮·大唐五台曲子》六首,见于?#24230;?#21776;文》、?#24230;?#21776;诗》不知有多少。我们仅能举出最显著五台山盛况的几篇作为例证。如?#24230;?#21776;文》六三王士詹《五台山设万僧供记》,五四一令狐楚《为五台山僧谢赐袈裟等?#30784;罰?#20116;七九柳宗元?#31471;?#25991;畅?#20808;说?#20116;台游河朔序》就够了。这无怪吐蕃于长庆四年(824年)也要派专使来唐求《五台山图》。
  峨眉在唐代文献表现上,就没有很突出的例子。在?#24230;?#21776;诗》里,峨眉山有关道教的题材就比有关佛教的多,李?#23376;?#20851;峨眉山的诗有三首:第一首《登峨眉山》云“蜀国有仙山,峨眉邈难匹?#20445;?#20284;乎道?#21776;?#21619;很浓;第二首?#30701;?#34560;僧浚弹琴》,许多方志均作为峨眉山佛教的记载;第三首《峨眉山月歌送蜀僧晏人中京》,其中?#23567;?#40644;鹤楼前月华白,此中忽见峨眉客?#20445;?#32467;句“一振高名满帝?#36857;?#24402;时还弄峨眉月?#20445;?#32454;绎“峨眉客”“还弄峨眉月?#20445;?#36825;大概可?#21592;?#36739;肯定是峨眉山的高僧了。可见,李太?#36164;?#20195;峨眉山是僧道同时存在。
  岑参《东归发犍为至泥溪一舟中作》,“著有峨眉僧,诵经在舟中?#20445;?#32780;在另一首《江行夜宿龙吼滩,临眺思峨眉隐者兼寄幕中诸公》:“且欲寻方士,无心恋使君”则又是有关道教徒的了。岑参做过嘉州刺史,峨眉距嘉州仅60里,他登过凌云寺,做了一首《登嘉州凌云寺作》的诗,以志盛游,如果峨眉有什么名迹,他难道不会去游览作诗?峨眉是嘉州的属县,他视察工作,难道也不顺便去?#32431;础?#20026;我们留下一些有关峨眉山的诗歌?
  此外在?#31350;?#26329;的诗里?#23567;端?#24352;炼师还峨眉山》,鲍溶的诗?#23567;?#19982;峨眉山道士期,尽日不至》,?#37117;?#23784;眉山杨炼师》。施肩吾?#23567;?#22825;柱山赠峨眉田道士》,李宣古?#30701;?#34560;道士弹琴》,他们的诗纯全是有关道教徒的。特别是李白与四川关系很深。岑参作过嘉州刺史,?#31350;?#26329;曾?#28216;?#30347;于剑南。他们的诗都比?#38505;?#23454;地?#20174;?#20102;峨眉山的佛道二教情况,比之没有到过四川,仅凭?#26143;?#19982;想象写诗要可靠得多。
  曾作过夔州刺史的刘禹锡,也曾作过朗州、连州、和州的官,到过许多地方。他曾写了《故衡岳律大师湘潭唐兴寺(智)俨公碑》,将当时天下佛教总结了一下说:
  佛法在九州间,随其方而化,中夏之汩于荣利,破荣莫若妙觉,故言禅寂者称嵩山;北方之人锐以武力,慑武者莫若示现。故言神道者宗清凉山(即五台山);南方之人剽而轻.制轻莫若威仪,故?#26376;?#34255;者宗衡山。是三名山为庄严国。
  他自称他“事佛而佞?#20445;?#22240;此他总结中国三大名山无疑是?#36816;?#37027;个时代中国佛教情况的忠实概括,在这篇文章里就没有谈到峨眉,可见刘梦得时代峨眉山还是道教徒领地。佛教还没有多大的基础。
  贾岛贬四川长江尉,即现在蓬溪,他有首?#31471;?#35885;远?#20808;恕罰?#25552;到“金光明本行,同侍出峨眉?#20445;?#21448;?#31471;?#20711;》末联云:?#25353;?#21435;逢何日,峨眉晓复昏?#20445;?#20284;乎峨眉朝山的僧人增加了,但已晚到文宗时代了。
  郑谷到过四川,他仅留下一首《峨眉山》,其中有一联云:“造境知僧熟,归林认鹤难?#20445;?#21017;可判为是与佛教有关的诗。
  齐已是有名的诗僧,他有三首有关峨眉山的诗,一是?#31471;?#28216;峨眉寄林下诸?#36873;罰?#19968;首是《荆门送人自峨眉游南岳》,两首都看不出是道教或佛教作品,第三是?#31471;桶状?#22763;游峨眉》第三联云:“寻僧石磴临天井,断药秋崖倒瀑流?#20445;?#21487;见是咏峨眉山有僧人的,可以断为峨眉有寺院僧徒的存在。
  奇怪的是广宣?#20808;耍?#20182;是蜀中诗僧,与重要诗人刘禹钧、白居易均有?#36176;?#22312;?#24230;?#21776;诗》里收了他的诗一卷,竟没有一首有关峨眉山的诗。他任两朝内供奉是没有回过蜀,因而没有一首有关峨眉山之作,?#21482;?#26377;另外的原因呢?
  更值得奇怪的是:唐末五代有一个著名的道教徒,叫杜光庭,在王蜀做过户部侍郎的大官,为四川各地主办斋?#30784;?#25105;查遍了他的《广成集》,就没有见到他有一首有关峨眉山的诗。据?#31471;?#39640;僧传‘梁成都府东禅院贯休传》说他与诗僧贯休关系很友善。可见他是一个没有崖岸比较随和的人。如果峨眉道教盛行,他不应无诗;另一个是著名的诗僧贯休,他是浙江人,人蜀很受蜀王的礼重,死在四川,葬在成都北门外,应该说他对四川很?#26143;?#24863;了,可是在《禅月集》里也没有一首有关峨眉山的诗。他?#23567;队?#20116;天僧人五台山五首》、?#31471;?#20711;游五台》、送新罗僧两僧、?#31471;吐?#23665;衲僧》、?#31471;?#20711;归日?#23613;貳ⅰ端?#20711;归华山》、?#31471;?#20711;归天台》……独无送僧归峨眉。岂非咄咄?#36136;隆?#20182;信仰天台宗,据他的传上说他“日?#23567;?#27861;华经》一千字”。说他“乃经豫章传《法华经》、《起信论》”。《法华经》最末为《普贤菩萨劝发品》与峨眉山的普贤崇拜并无多大歧异,而独独无诗,这应当引起我们深思这样一个?#20365;猓?#21363;:峨眉山在唐代到底是怎样一个宗教情况。
  在《华严经.诸菩萨住处品第三十二》曾历叙各菩萨有各自的住处,在涉及中国时曾说:“震旦国有一住处,名那罗延窟,?#28216;?#24050;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”。对天竺的菩萨住处举得特多,只举最有关系的:
  ……东北方有处名清凉山,?#28216;?#24050;来诸菩萨于中止住,?#38047;?#33769;萨名文殊师利,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一万人俱常住其中而演说法,……西南方有处名光明山,?#28216;?#24050;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,?#38047;?#33769;萨名日贤胜,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三千人俱,常住其中而演说法……
  提到了文殊,没有提到普贤。五台山的文殊在我国东北,已盛了几个世纪,要把这些菩萨中国化,把印度的东北方清凉山,?#20132;?#25105;国的清凉山,还比较好说。但要把印度的西南方的光明山?#20132;?#20026;峨眉山,把贤胜菩萨?#20132;?#25104;“普贤”总觉隔得太远。
  在澄观以前,法藏也“只于两都及吴越清凉山五处起寺。均榜华严之号”。仅突出清凉山的文殊,没有单独提到峨眉。澄观为了要把华?#29486;?#26356;进一步中国化,他提出了“华?#20808;?#22307;?#20445;?#22312;?#24230;?#22307;园融观门》里提出“文殊居初,普贤居后?#20445;?#19977;圣者,本师毗卢遮那如来,普贤、文殊二大菩萨是也?#20445;?#26222;贤是大,所证理体无不包故;文殊是?#28966;悖?#29702;上之智为业用故……文殊、普贤二俱华严”。既然“普贤、文殊两俱华严”。文殊在清凉山有道场,普贤独无,因此他就把《华严经.诸菩萨住处品》?#20132;?#21152;?#24895;?#36896;,贤胜与普贤仅一字之差。他花了气力,于?#25353;?#21382;十一年(776年)誓游五台,一一巡礼……仍往峨眉,求见普贤。登险涉高,备观圣像,却还五台居华严寺,专心方等忏法。他的“仍往峨眉”乃是证实他的“三圣圆融”。从此峨眉与普贤结下了不解之缘。贞元十七年(800年),也就是澄观巡礼峨眉大约20年的光景,韦皋写了?#23545;?#20462;成都府大圣慈寺金铜普贤菩萨记》,提到“昔普贤?#38498;?#35475;愿于?#20185;牟?#27954;赞释迦文佛拔众生苦,而尘?#20303;?#26234;,莫睹真相”。似乎澄观来巡礼峨眉,并未留下很深的印象,“莫睹真相”一语就是很有力的说明,在卷帙巨大的?#24230;?#21776;文》里也没有关于峨眉山修普贤寺院的文章。
  在?#31471;?#39640;僧传》第十三《晋永兴永安院善静传》说善静“结庐于终南云居山,道俗归之如市,又起游峨眉,礼普贤银色世界。”在卷二十三《唐南?#35272;既?#34892;明传》说行明“初历五台、峨眉,礼金色、银色两世界菩萨,?#36816;?#24515;应现”。似乎从澄观起礼峨眉,见菩萨普贤都是“随心显现”的结果。又《柳本尊传》?#24403;?#23562;于光启二年(886年)挈众游峨眉山,瞻礼普贤光相,都没有提到寺院。只有卷二十二《周伪蜀净众僧缄传》说僧缄“暂去礼峨眉,结夏于黑水?#20132;埂保?#25165;提到黑水寺,但已到五代之末,似乎唐末五代之际,峨眉寺院不多。
  《邵氏闻见后录》卷二十八:
  又峨眉普贤寺光景殊胜,不下五台,在唐无闻,李太?#36164;?#35328;仙不言佛,《华严经》以普贤菩萨为主,李长者言五台山而不言峨眉山,又山中诸佛祠,俱无唐刻石文字,疑特盛于本朝也。
  邵?#29486;圆?#28201;迁蜀,故邵博能亲登峨眉?#30142;臁?#20182;说“山中诸佛祠,俱无唐刻石文字”是亲身实证的结果。故“疑特盛于本朝”的结论比之传说应更为可?#27994;?#20540;?#26790;?#20204;仔细推敲。
  一个地方文化宗教的繁盛,必与当地的经济相适应,?#30701;?#24179;寰宇记》修于宋初,对嘉州的风俗描述是:
  州民与夷獠错居,华人其风?#35856;蓿?#20854;俗好文;夷人椎髻跣足,短衣左衽,酷信鬼神,以?#34930;?#20026;楼居,礼义不能化,法律不能?#23567;?br />  与嘉州邻近的荣州风俗是:
  夏人少,蛮獠多,?#32961;?#24062;栉,女衣斑布。姓名颠倒,不知礼法。  
  ?#22312;?#24030;的风俗描述是:?#25353;?#37089;与夷?#34453;?#26434;,愈于诸郡”。只有眉州情况好些。宋初记述如此,
  唐代的情况可能更要差点。如果我们把这种情况和上文的分析合并考虑,我们认为唐代峨眉?#26053;?#19981;多,邵博的“峨眉之盛,疑特盛于本朝”的推断,就大有成立的可能。
  在唐代,三教合一已成定形。王朝重大的典礼,僧道都得同时参加,有一不?#31119;?#23601;认为是缺憾。而僧道与会的人也极一时之选,僧道成为“黻黼皇猷”的一个重要标?#23613;?#25925;上至中央朝廷,下至地方藩镇?#23478;?#22312;自己辖地之内的名山,培养或尊重一两个名僧与道士,作为进行大典的代表性人物。五台山在晋割燕云十六州与契丹之后,一直不在中央政府的手里,由契丹?#23721;?#19979;的北汉统治着。宋朝政权成立后,他们没有五台山和文殊,他们就只好在四川建设峨眉山,峨眉山在唐代已有普贤显现,而且?#35856;?#35266;的确认,把它建成普贤崇拜?#34892;模?#20197;?#26893;顾?#20204;没有五台、文殊崇拜?#34892;牡牟?#36275;。好在文殊和普贤两位都是释迦牟尼的胁侍,一左一右,缺一补一,我想这也许是宋代峨眉山特盛的原因,它如九华、普陀也可能是这样的关系。
  据《辽史·圣宗一》:“统和元年(太平兴国?#22235;輳?83年)二月,闻宋多聚粮边境及宋主将如台山,诏休哥为之备。”辽人在统和十年(宋太宗?#20928;?#19977;年,992年)辽圣宗还在幸五台山金河寺饭僧,名僧道殿一直住在金河寺,他生于清宁二年(1056年)是辽代最著名的华?#29486;?#20711;人,可见金河寺住地小五台山一直为辽人?#23395;藎?#23567;五台山在大五台之西北,受辽西京大同府管?#21073;?#23435;辽时期五台山的管辖权犬?#32769;?#38169;,彼此时有拉据,成了瓯脱之地。宋人知道自己很孱弱。不能?#25351;?#20840;部五台山,只好下决心建设峨眉山,于太平兴国五年(979年)派张仁赞在成都铸普贤大?#23458;?#20687;,高二丈六尺,也就是现在万年寺的普贤铜像,还派来了高僧继业;宋真宗?#21776;?#20116;年(1002年)秋7月,真宗下诏免嘉州峨眉山普贤寺田租。除此之外,据范成大《吴船录》还?#23567;?#22826;宗、真宗、?#39318;?#25152;赐御书百余卷,七宝冠、金珠、璎珞、袈裟、金银瓶钵、奁炉、?#24038;紜?#26524;垒、铜钟、鼓、锣、磐、蜡茶、塔、芝麻之属”。其中?#39318;?#25152;赐红罗?#38386;?#34952;裟,上有御书《发愿文》曰:“佛法长兴,法轮常转,国泰民安,风雨顺时,干戈永息,人民安乐,子孙昌盛,一切众生,同登彼岸。嘉祐七年(162年)10月17日,“至于藏经也是由上?#25945;?#27966;人在成都制作,“用碧锤?#36739;?#38134;书之,卷首悉有销金图画,各图一卷之事”。制作十?#24535;?#32654;,这充分证明了宋人建设峨眉为普贤崇拜?#34892;?#30340;决心与?#24230;?#30340;巨大。
  四川的佛教,从乐山麻浩墓出土的文物看,应当是来?#23186;?#26089;的。但自慧远的弟弟慧持入蜀,始有名僧大德。晋末到宋初,建业、江陵、成都成为当时禅法?#34892;模?#20294;也应看到四川的道教势力,反对佛教最有名的卫元嵩,唐代李荣等道教徒的活动,周武帝的灭法,是由卫元嵩发动的,在唐代初年宝琼法师所住的绵竹附近诸邑,还大量崇拜黄老,?#29992;瘛?#23588;不奉佛,僧?#22411;都模?#26080;容施者。致使老幼之徒,于沙门不识者众”四川最卓越的高僧马祖、宗密、宣鉴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,他们都是四川人,但他们的佛教学术事业都在省外,这个情况值?#26790;?#20204;思索。李德裕镇蜀,曾禁过一次佛,《新唐书·李德裕传》:
  毁属下浮?#28010;?#24208;数千,以地予农,蜀先主祠旁有猱村,其民剃发若浮屠者,娶妻自如,德裕下令禁止,蜀风大变。
  然后在唐武宗?#24535;?#36807;一次法难,上距李德裕太和四年(830年)镇四川不过十多年,四川比起其它各地多遭了一次禁佛。这对四川佛教不能不是一个严重的打击,也许这正是唐末四川佛教比较衰颓的原因。据《唐音癸签》卷二十九,杜光庭的官衔是:
  唐引驾传真天师,特进检校太傅、光禄大夫行尚书户部侍郎,崇真馆大学士,上柱国,彭城郡蔡国公,引教大师,金门羽客。文章应制,内殿供奉,三教谈论。广成先生。食邑五千户。实封一千六百户,赐紫。
  他是王建手下最高的管道教官员,而且很有权势,如果峨眉道教未衰歇,他有责任要过问?#36824;?#20241;的全衔是:
  大蜀国龙楼待诏,明因辨果功德大师,麟德殿引驾,内供奉,经律论选练教授,三教玄逸大师,守两川僧录大师,食邑三千户赐紫大沙门。
  按照这个全衔,特别是“守两川僧录大师”贯休是蜀国王朝最高的管理佛教官员,而且王建?#36816;?#20063;很信任,如果峨眉普贤崇拜?#34892;?#24050;经兴起,他岂?#32961;?#38395;不问之理,由于他俩的集子中,都无所表现。所以我认为这时期峨眉正处在道教衰歇,而普贤?#34892;?#26368;多只是萌芽状态。峨眉山的宗教为神话与传说充斥。如何剥去浮夸建立科学的宗教史,责任不轻,深?#22411;?#20110;青年学者的兴起与研究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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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蛇的出生和修炼地在峨眉山白龙?#30784;?#38738;蛇本是男身,在黑龙潭修炼。因爱慕白娘子,欲强娶为妻,两人在牛心亭前恶?#21073;?#38738;蛇不敌而降服,化作女身服侍左右。

峨眉山雷洞坪悬崖之上海拔2390米处,有一株树龄高达450多岁的杜鹃花,名?#23567;?#32654;容杜鹃?#20445;?#26159;目前峨眉山最高龄的杜鹃。树高13米,胸径2.7?#20303;?

峨眉山大蚯?#33606;?#23398;名秉前环毛?#33606;?#26368;大的?#23536;?#21487;达2厘米,体长80-100厘?#20303;7植?#22312;海拔500-1200米的龙门?#30784;?#28165;音阁、白龙?#30784;?#19975;年寺、洪?#40644;?#19968;带。

报国寺楹联:“一合相,两足尊”。上联:世界虽大仍由微尘聚合而成;下联:修行达到“智”、“慧”两足的程度,?#32431;?#25104;佛至尊,阐述了佛学的宇宙观和人生观。

【世界最大的坐佛】乐山大佛,是依崖开凿而成的弥勒坐像。滨临?#33322;?#38738;衣江、大渡河汇流处,面对峨眉三峰,背倚凌云九顶。佛像通高71米,开凿于公元713年。

【峨眉山名字的由?#30784;?#26368;早的说法见北魏郦道元《水经注》“望见两山相峙如蛾眉焉”。指其山形如美女眉毛,?#39135;啤?#34558;眉山”。因是一座山的名字,后来就被人们习惯称为“峨眉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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